盘点2019旅游市场:旅游市场年轻化、定制游成趋势 国内游人数达60.15亿人次

央视网消息:随着我国居民消费水平的不断提高,旅游市场日趋活跃。文化和旅游部预计2019年国内旅游人数将达到60.15亿人次。今年以来,旅游市场有哪些新趋势?

在中国,20世纪后半叶读中文系的人,大概没有不知道费振刚的。

这一制度,让高校教师与学生的距离拉得更近。

费振刚“老派的严谨”,不仅表现在治学上,也体现在办学上。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费振刚担任北京大学中文系主任。彼时,正值全国商业风气泛滥,学风浮躁之时,许多大学的中文系都纷纷改名,扩招文秘、旅游等“热门专业”,以增加收入。面对这种局面,费振刚提出“以不变应万变”,不改系名,不扩招专业,守卫学术传统正道,为大学在商业大潮冲击下如何坚守自己的责任树立了一个标杆。

“他告诉我,迷茫时可以多看看身边同龄人都在做些什么,给自己一些不同角度的思考,明白自己当下所处的人生阶段,清晰自己的未来目标和发展方向。相信在他的帮助下,我会在未来走得更远,发展得更好。”秦梓杰说。(叶雨婷)

几经修订的《中国文学史》,理论系统完整,学术根基深厚,文笔深入浅出,出版后在30多年里发行量逾百万册,哺育了几代学子,成为国内发行量最大、全国高校中文系最流行的一部中国文学史教材,曾获得国家教委优秀教材特别奖。

自1955年进入北大求学,费振刚便一头扎进古典文学的海洋,从《诗经》到汉赋,他在别人视为冷僻艰涩的研究领域一路摸索前行,尤其在汉赋研究中成果颇丰,成为国内汉赋研究的权威专家。

2002年退休后,费振刚并不愿过安逸的老年生活。他与夫人离开北国,远赴西南的广西梧州学院,走上讲台,重操旧业。从北大这样的名牌大学到一个普通的地方院校,环境的改变并未给他带来多少违和感。他跟学生们同住校园里,同在一个食堂用餐,并不时跟学生们谈心,帮助他们解决生活中的难题。

早在20世纪50年代上大学期间,费振刚就与北大中文系的同学一起编写出了新中国第一部完整地从上古写到近代的《中国文学史》,因封面是红色的,当时俗称“红皮文学史”。不久,在“红皮文学史”基础上,专家们又编了一本黄皮的《中国文学史》。几年后,国家集中力量,再次对其充实、修改、提高,并于1963年出版,因封面是蓝色的,所以俗称“蓝皮文学史”。费振刚亲历了《中国文学史》由“红皮”到“黄皮”再到“蓝皮”的全部修订过程。“一史封皮三易色,此中甘苦费君探”,廖仲安先生的这句诗,形象地概括了费振刚与《中国文学史》的不解之缘。

2019年,东南大学发布的《2020一流本科教育行动计划》推出导师制,为本科生配备包括硕导、博导和院士等在内的优秀导师,为本科生搭建最好的指导平台,在潜移默化中培养本科生的学术素养和规范。东南大学每年的本科招生人数在4000名左右,导师制实行后,平均每名导师指导每个年级的两名本科生。

说起导师对自己的帮助,秦梓杰表示:“在导师的带领下,我逐渐走进了科研的世界。导师还以亲身经历告诉我,在大学里要端正学习态度,并对我提出了四点要求:一是按时上课,二是独立完成作业,三是要保证一定的自习时间,四是适当参加课外活动,注重提升综合素质。”

据悉,目前,北京科技大学1360名专任教师担任10638名大一至大三本科生的导师,其中,长江学者、国家杰青、青年长江学者等担任导师的比例是100%。

而从今年的秋季学期开始,中国人民大学全面实施“导师领航”系列项目。除了已有的学业导师制、新生研讨课以外,今年中国人民大学按照“三全育人”的思路启动实施新生导师引航计划,为每一名本科新生配备成长导师,全方位指导学生成长发展。

他教给学生们的从原始典籍入手的治学路子,虽然艰苦,短期内不容易出成果,却是做好学问的正道。他让学生们明白:学术是没有捷径可以走的,那种浮谈无根、靠卖弄华丽术语和辞藻以哗众取宠的轻薄路数,在学术上是走不远的。

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选择“私家团”“私人定制”等定制旅游服务的消费者大幅增加,小众化的深度游需求增长较快。

以“铺彩摛文”为特征的汉赋,是两汉四百年间最为流行的文体,成为有汉一代文学的代表,以至有“汉赋”的专名。然而,几千年来,赋类总集历来不多。对汉赋进行“总账式”丛集整理的,则数费振刚等辑校的《全汉赋》。该书收录汉赋83家,293篇,其中完篇或基本完整的约100篇。由于当时排版等条件所限,《全汉赋》中虽不无“鲁鱼亥豕”之处,但作为一个断代文体总集,其开创之功不可没。之后,费振刚与仇仲谦又合作推出更丰富的《全汉赋校注》,对汉赋研究的进一步深入“导其先路”。

费振刚与游国恩、王起、萧涤非、季镇淮四位老先生一起并列为“蓝皮文学史”的主编。当时,一些不相识人以为费振刚是与游、王、萧、季同辈的“老神仙”,有的在书信中甚至以“费老”相称。其实,他当时只有二十七八岁。周围的人知道后,就给他起了个“费老”的外号,一直叫到今天。

前不久,北京科技大学举办了一场本科生全程导师制工作研讨会。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网记者了解到,这项制度自去年开始全面实施。据北京科技大学校长杨仁树介绍,这项新制度有两个关键词:一是全过程,即本科生导师制贯穿大学本科一年级到四年级,突出“全程”指导;二是全覆盖,即本科生全程导师制在全校范围内全面推开,为每名本科生配备导师,覆盖学校全部院系和所有专业。

费振刚身上有种“老派的严谨”。每年他的学生一入学,就被要求攻读《毛诗正义》。他说:“我们做古代的学问的,都先要从原始典籍入手。要研究《诗经》,就必须先读《毛诗正义》。不过这部书太大了,你们可能读不完,能读多少读多少,这样以后做学问的基础才能牢固。”

(作者:赵长征,系北京大学对外汉语教育学院副教授)

(责编:实习生(赵异慧)、熊旭)

为了解导师制一年来的实施情况,从学生视角发现相关工作中可能存在的问题,北京科技大学还针对2017、2018级本科生进行了问卷调查,发放调查问卷7187份,回收有效调查问卷3692份。结果显示,68.96%的学生表示与导师沟通良好,学生认为导师在专业引领、帮助适应大学生活、培养学习兴趣方法、提高思想品德等方面帮助比较大。

2017年,招收首批本科生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宣布,对本科生的培养将采用“师徒制”指导模式,为每名本科生设置学业导师。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为本科生遴选出的186名学业导师,绝大多数是博士生导师。确定“师徒”名单后,每位学业导师将负责带领1至5名本科学生。

当下一些高校,研究生称导师为“老板”,单纯的师生关系变得不健康甚至庸俗化,让人不免生出“师道不存”的感叹。不管外界环境如何,费振刚都始终待学生以宽厚温和,不管是在北大还是在梧州学院。梧州学院中文系有个学生叫黄寿恒,爱好诗词的他出版了一本诗词选,邀费振刚为其作序,费振刚欣然应允。小黄以“痴儿愿理雩坛草,再沐春风二十年”的诗句来表达对老师的谢意,而费振刚则以“但愿天从你我愿,同修杏林到永远”相和,一时间传为校园佳话。

在最近的一次沟通中,冯凯提议让秦梓杰制定一份生涯规划,确定自己的发展方向。

如今,不少高校就开始为本科生配备导师,这些导师不仅有“青椒”,还有长江学者、院士等“学术大咖”。

北京科技大学机械工程学院教师孙志辉如今负责指导11名本科生,他经常与学生们通过面对面、沙龙、微信等方式进行沟通。孙志辉表示,这项工作让自己增加了一些压力,也多了些分享快乐的途径。

从纯情少年,到华发满头,从求学到执教,费振刚在燕园度过了六十余载。他把自己回忆在北大求学和执教生涯的书取名“守望”。或许在他看来,在这个变动不居的时代,我们太需要守望了——守望一种价值观念,守望一种精神境界,还有那“以不变应万变”的从容心态。

北京科技大学对此进行了数据统计和相关调查。据介绍,这项制度产生了不少积极正面的效果:在学业上,13个本科招生学院中,有8个学院大一必修课的不及格率降低;在竞赛方面,截至今年11月底,2019年竞赛获奖比2018年增加402人次,增加了13.65%,获得国家级以上奖项的学生增加了122人次,增加了23.06%,教师指导本科生参加各类竞赛积极性增强。

为本科生配导师能起到什么样的效果?